卦的眼神止不住,满脸都是快跟我讲讲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们这些人只知道一直对男女都没兴趣的笙哥只是回了一趟国内就看上一个女人,还使了手段弄到了曼谷。
别的倒是不太了解。也只有一直跟着笙哥的那瓦知晓详细。
可那瓦像是个锯嘴葫芦一样,看了一眼帕善就直接去了另一间审讯室。
他很忙,没空哄傻子。
帕善对着那瓦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双手交叠放在脑后,“切,无趣的老和尚。”
“呼~”
捏紧了手中的杯子,安玉深呼吸了一口气,又轻轻地吐出来,抿紧嘴唇做了一个肯定的表情。
“咚咚咚………”
“安小姐找我有事吗?”
敲门声夹杂着景宴笙的询问声飘到安玉的耳边,瞬间吓得她哆嗦了一下,条件反射转身看了眼景宴笙。
管家不是说他在书房吗?
娇小的身影透着惊吓后的慌乱无措,眼里带着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身后的疑问。
“怎么不说话?”
再次开口询问后凝视着她讶异的双眸,景宴笙眼底隐匿的深情透着促狭的笑意。
“景先生………”安玉捏紧了手中的杯子,尽量忽略因为紧张而跳动快速的心跳,“景先生,我想跟你商量………”
“安小姐。”景宴笙上前一步几乎贴着她,在她愣怔的眼神中打开门进去,侧过身,嘴角勾着微微笑意,“有事进来说吧。”
迷迷瞪瞪,等安玉从景宴笙的美色回过神时,自己已经跟他坐在了书房一角的沙发上,手中的咖啡也到了他的手里。
景宴笙一言不发,与安玉拘谨的坐姿不同,他慵懒的倚靠在沙发里喝着咖啡,目光灼灼的盯着她。
安玉轻轻吸了一口气,“景先生,我找你是想跟您商量两件事。”
景宴笙闻言依旧勾唇浅笑,看着她阖了阖首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安玉双手交握放在腿上,商量的语气温柔开口,“第一件事是关于今天早上的,澄澄的身体状况景先生你也知道,所以以后有什么事可以在饭后商量吗?”
“澄澄今天早上到现在还什么都没吃,这对他的身体会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