绊的回答他,“我,我晚上要回去的阿儒………你不是说,说等我们结婚在,在………”声音越说越低。
“我知道的。”傅儒眼底闪过一丝不愉,又对着她的眉心亲了一下安慰,“你想哪去了?我只是想让你多陪陪我,宝贝是迫不及待想跟我结婚了吗?”
嘴角含笑,温柔询问,“这是变相的催婚吗?”
他伪装的很完美,安玉并没察觉到不对,依旧沉浸在他的温柔乡里。
“我哪有,你又逗我!”安玉扯开自己的手,歪了歪身子,“不理你了,哼。”
瞟了一眼窗外,这时突然注意到外面那辆车怎么那么像景先生的那辆?
应该是错觉吧?景先生怎么可能会来,她今天一天都没见过景先生,他今天好像好忙。
一天没见的景宴笙在哪?
懒懒散散的坐在后座,嘴里叼着根烟,一身的正装,坐姿却跟个痞子一样,偏偏散发的气质又矜贵十足。
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相结合却丝毫不违和,反而给他平添了几分魅力。
正在车里透过车窗肆意窥视两人的相处。
一大早就看见她跟倦鸟归巢一样迫不及待出门的样子,开心的心情简直要溺死人,她就这么喜欢这个没用的狗东西吗?!
感情自己这段时间的追求都错付了!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竟然还不跟这个只知道出轨的没用男人分手。
还这么亲密,都亲了两次了!真想剁了那只占便宜的手!她这是打算沾一身这个狗东西的味道回家吗?!
景宴笙心里的思绪虽然已经百转千回,但面上依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仿佛他正在放空思绪,并不是在肆意窥视别人的生活。
只是眼里的目光渐深,眼神阴鸷表明了他心里并不是像面上一样那么平静。
“那瓦,再准备一份资料放到我书房里。”
“是,笙哥。”
那瓦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之前的那一份已经被撕的稀碎,七零八落的散落在后座各处。
嗯,脚底的碎片最多。
景宴笙阴沉着脸看向窗边的那对男女,“那瓦,你的那些招数从哪里查来的,到底有没有用。”
“笙哥,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