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法律承认的另一半吗?我可没有当情妇的爱好!”
脱口而出的话让安玉自己的面色都僵硬了一瞬,尴尬的看向窗外,可除了景色什么也没有,连车都变得只有零星几辆。
景宴笙也随之松开了她的手,她就知道这些人只是玩玩而已,怎么可能来真的。
说不上是失落还是庆幸,总之安玉心里是松了口气。
可下一瞬,他倏地弯腰凑近她,手穿过她的脖颈紧紧扣住她的下颚,看着车窗里两人的倒影,在她脸颊落下一吻。
随后直勾勾的盯着车窗倒影里她的眼睛,附在她耳边一字一句道,“当然是景夫人的位置,安玉,我从没有把你当成过情妇。”
自他扣住自己的那瞬间,身体就开始僵硬不止,现在更是僵硬到仿佛轻触就要碎掉。
安玉不知道事情怎么就突然发展成这样子,她现在也惊吓到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里乱糟糟的,跟一团浆糊一样。
她应该拒绝的,可话到嘴边又跟被千斤棉花堵住一样,不断的塞进嘴里让她说不出一个字。
这种怪异的感受更让她胆寒。
努力从喉咙里挤出拒绝的话,“景先生,我真的没有分手的打算,你放弃吧。”
景宴笙未曾移开目光,勾着唇无声的笑了一下,“你没有,那他呢?”
他?傅儒吗?
安玉沉默了,她可以保证自己,那傅儒呢?
应该相信自己的男朋友,对待爱人应该保持绝对的信任。
“他也没有,景先生不用说这些似是而非的话,我对他有信心。”
景宴笙松开扣住她下颚的手,指尖摩挲着她的肌肤,缓缓道,
“回答的这么斩钉截铁?”
“那他要是让你失望了怎么办?”
“他要是让你哭的话,那我可是会挖了他的眼哦。”
说到这,他的指尖已经停留在她的锁骨下方,重重的摩挲着,眼里透出一丝狠厉,表明他并没有在开玩笑。
“景先生,你现在这样好像一个小三。”顿了顿,转头看向他,嘲讽道,“你知道什么是小三吗?”
这个形容让景宴笙一愣,摩挲肌肤的指尖一顿,直接向下包裹住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