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跪坐在地上。
好一会才回过神,木讷着把行李箱里的东西都一件件的拿出来整理好。
一边收拾一边安慰自己,他们这种人见过的美女不知凡几,对自己可能就是一时的兴趣,只要耐心等等总会等到他失去耐心那天的。
她现在只希望傅儒能尽快离开,她害怕景宴笙会从他下手。
说到底,她其实也意识到了两人之间存在的某些问题,他的有些地方确实与之前不一样。
他真的背叛自己了吗?
安玉虽然嘴上逞强,但是心里终究还是不确定了。
看着自打从安小姐卧室出来就一直怒气冲冲的笙哥,那瓦自觉的落后几步,生怕被牵连。
没有宣泄出来的情绪快要把景宴笙给逼疯,那双锋锐凛冽的眸子也透出一股想弄死人的冲动。
地下室,景宴笙坐下后刚想问问那瓦傅儒被关在了哪个房间,抬头就看见那人离自己两米远。
“那瓦,你给我滚过来。”
那瓦抬起头,虎躯一震,魁梧的身躯都打了肝颤。
蓄满压抑,积攒暴戾,阴寒透骨的目光杀伤力直击心肺,隐藏在眼底深处的紧绷情绪也仿佛随时都会垮塌。
走近,“笙哥。”
景宴笙没好气的踹了他一脚,“那条死狗关在哪?”
那一脚虽然力气大,却并不重,笙哥收敛了力气。
那瓦内心涌出一根喜悦的细芽,“笙哥,在7号讯室。”
景宴笙闻言抬脚就走,他现在满腔的暴怒急需要发泄点什么,那条死狗就是最好的发泄对象。
两人到7号审讯室时,里面虽然一片惨状,但除了审讯声竟无一丝惨叫声发出。
要知道,里面墙上的人几乎挂满,正中间甚至还有一个巨型烤鸭一样的机器在旋转,只是上面挂着的不是烤鸭,而是一个个人。
旁边站着两人手里拿着带有倒刺的鞭子不停的抽着,血肉模糊,流出的鲜血也像是抹的不甚均匀的佐料。
帕善正左手牵着一只鳄鱼,右手拿着电击棒想要硬生生烤糊一块肉喂他的乖宝宝。
听到开门动静的众人全都下意识看向门口,发现是景宴笙,“笙哥。”打招呼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