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景色倒退的速度越来越快,安玉终于彻底松了一口气。
她真的成功逃脱了。
要了一杯水后阖上眼休息会,等水送来以后,一下子就喝了半杯缓解干渴的喉咙。
随后动了动有些酸胀的腿,轻轻的按着,劫后余生的感觉让她眼中雾气弥漫,默了半晌忍住了眼泪。
可兴奋感并没有维持多久,脑子里一阵轰鸣,错愕的目光看向不停道歉的乘务人员。
机舱内不满的声音过于嘈杂,但在乘务员一系列的安抚下许诺了相应的赔偿,并且免费给全部人员升舱的诱惑下逐渐归于平静。
安玉眨了眨眼,似乎还是不敢置信。
截停飞机?
不知道为什么,安玉十分确定以及肯定这是景宴笙的行为。
不敢置信的眸光里闪烁着慌乱,惊惶,揉捏腿部的动作也僵硬的停下,攥紧了裙子,过于用力指节都泛着白。
只能默默在心里安慰自己,别自己吓自己。
万一呢
万一是自己过于紧张的错觉呢?万一只是一次普通的检查呢?检查完就会继续起飞了呢?
谁都说不准。
是啊,谁都说不准。
那——万一真的是景宴笙呢?
可很快就容不得她多想什么了,飞机停下后一行人上了机舱内,顿时机舱内仿佛就像被按下了静音键一样。
安玉能清楚的听到皮鞋发出的“哒哒哒”声,越来越近。
然后——没有丝毫停顿的径直停在了她的身侧。
皮鞋的哒哒声停下的那一瞬间周遭的一切也仿佛都暗哑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寂静。
感受到他鹰隼般锐利的目光阴沉的盯着自己,安玉的身子不可控制的瑟瑟发抖起来。
看到她完好无损的坐在这里,景宴笙一路的提心吊胆都在此刻放松了下来。
可下一秒,他嘴角扯出一抹笑容,带着隐约可瞧的残忍冷冽。
“怎么样?宝贝,你说这一局谁赢了?”
低沉磁性的声音里分辨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只是一次普通的询问。
贝齿咬着下唇,浸润的嗓子重新开始干涸,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