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可不可以?你的一时兴起,一定会让我失去我现在所珍惜的一切。景宴笙,你的爱情游戏不是普通人能玩得起的。”
她的话言简意赅,却犹如一把匕首一刀一刀狠厉决绝的扎在他的心脏。
景宴笙第一次尝到心脏破了个口子,被一刀一刀刺的血淋淋的疼痛。
他从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因为爱她才收起一身的爪牙试图靠近她。
可惜,温柔无用。
眸色幽深,带着几分阴鸷,陡然沉下了脸,
“安玉,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既然用你的方式你不愿意,那以后——”顿了顿,恶劣的勾了勾唇,勾出一个怪异的微笑,“就用我的方式,我——景宴笙的方式。”
刹时间,他的目光犹如毒蛇,阴冷湿滑,落在身上令安玉毛骨悚然。后脊一阵发寒,毛骨悚然的感觉连带着头皮都在发麻。
此时的安玉还不知道自己究竟要遭受什么样的事。
因为下一瞬,她的鼻尖传来一阵异香,整个人都靠在景宴笙的怀里昏睡了过去。
再等她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出现在陌生的地方。
这个地方散发出的气息是透进骨子里的冰凉刺骨,偌大的地方被分隔成一间又一间的小房间。
里面的惨状惨不忍睹,安玉光是看看就忍不住想生理性的干呕,太恶心了,也太残忍了。
这里的惨状简直就是酷刑,她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安玉被吓到恶心到腿软站不住,又被景宴笙强制性托着腰带着走,惊愕惶恐的眸子自从进来以后就抑制不住的一直落泪。
这里除了照的犹如白昼的赤光灯,一丝的阳光也无。
压抑窒息的感觉萦绕鼻息,飘进血液里,再顺着血液钻进浑身的骨头缝隙里,死死的缠绕着,像是要把她禁锢在这个不为人知的地方。
不知道走了多久,景宴笙停下了脚步,她也被迫停下了脚步。
“宝贝,欢迎来到我景宴笙的地狱。”
扭头看向她的漆黑眼中,目光凌厉,泵出彻骨的寒意,带着独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气势强横逼人,周围的一切瞬间冰冻,安玉犹如身在冰窖。
安玉第一次如此清晰的意识到,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