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笙跟她,真的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他之前都有意识的收起了身上的气势,导致她产生了错觉,一种只要她努力就可以逃离他的错觉。
思考了良久,张了张唇瓣,懦懦道,“你要,这么对我吗?”扭头看向散发着幽怨气息的狭长走廊,目光被灯刺的开始迷离,“像他们一样。”
景宴笙松开她,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她,冰凉的指尖抚上她的侧颈,“怎么会呢?宝贝,你要知道,他们,都不配跟你比。”
“安玉,你是我的瑰宝,独属于我景宴笙的瑰宝。”
“独一无二的。”
语气幽幽的,比这狭长的走廊散发的冰冷气息都要让安玉胆寒,抬眸看向他,“我不跑了,能不能别让我待在这,景宴笙,我害怕。”
颤栗的啜泣,绵软清甜的嗓音里止不住的怯意,景宴笙相信她是真的害怕。
可他要的就是她的害怕啊,害怕了就会听话,会主动依靠他,会乖乖的待在自己身边,不会再想着逃跑。
“晚了,安玉,我给过你机会。”收起压迫感恢复了一些温柔,“跑了,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早该这样的,他就不适合温柔攻势那一套,温柔到最后人都差点跑了。
早该断了她的退路,完全掌控她的一切,叫她只能安安稳稳待在自己身边。
看她惊惧到颤抖的身子,景宴笙还是忍不住先服了软,虽然不会让她出去,但还是恢复了之前一贯待她的温柔。
“乖乖的待在这陪着我,别再想着逃跑。”
“况且——我倒是很想看看最后的结果会是我的长情先赢,还是你的那些鬼话会成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