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仰起的身子又重重的落在了柔软的床铺里,整个人都陷了进去。
混乱囫囵的挣扎也只是做了无用功,只能本能的扭动着身体,嘴里哼唧着咿咿呀呀的表达自己的不满。
景宴笙却十分满意,俯身在她身上,嘴角扯出一抹戏谑的笑,继续诱哄,“宝贝,你在说什么?说清楚点,我听不清。”
安玉哼唧了两句又开始娇嗔,依旧支支吾吾的让人听不清楚。
眼泪流的越加滚烫,安玉觉得自己已经快要被这股难以熄灭的热意灼烧殆尽了自己。
整个人都委屈的不行。
这一幕倒是把景宴笙气笑了。
随意拢了拢她的发丝掖到耳后,指腹却在她的脖颈处划过,重重的,却在她的胸前蓦的停下。
满是讥诮的语气在她的耳边轻飘飘道,
“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想要什么?要怎么帮你?”
“是不是,嗯?”
终于,安玉忍不住了,柳眉紧蹙啜泣着哀求,“求…求你……帮帮我……景宴笙……求你呜呜呜………”
话没说完就已经仰起头,毫无章法的寻找着景宴笙的唇。
可她已经像浆糊一样的脑子根本分辨不清哪里是哪里,只能无助的在他的脸颊处磨蹭。
而景宴笙的大脑已经比他的思想先一步反应过来,等他回神时,他已经垂下了头颅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唇。
两人顿时开始了猛烈的亲吻,互相都有一种想把对方吞食入腹的感觉,激烈异常。
安玉的配合,对他的需要,这都让景宴笙发疯似得涌起难以言语的欢乐。
尽管这是靠着外力得到的,但景宴笙丝毫不后悔。
不仅不后悔,而且还肆意的放任自己沉沦在这虚假的,迷幻的感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