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
直接不管不顾的要了她。
那一瞬间,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而这——才堪堪刚开始而已。
两人就这样不分昼夜的在一号房里待了大半个月,失了药效,景宴笙就继续喂她,她不肯吃他就含着化为水的药渡给她,甚至陪着她一起吃。
结果就是战况越发激烈,安玉也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虽说失去了掌控也不尽然,毕竟景宴笙总是像条狗一样匍匐在她身上。
亦像是仆从,奴隶,狗?
总之,是极尽了手段伺候她。
情致顶点时,安玉总是控制不住的想,
若是忽略她的身份,那她就是欢愉的,无尽的欢愉。
有时药效失了,景宴笙来不及及时喂她,她就能缓过一丝理智观察他。
沉重庞大的体格,粗喘的呼吸,这让安玉觉得熟悉又陌生。
熟悉是因为这段时间这样的感受与呼吸几乎不分昼夜的在她身上出现,在她耳畔萦绕。
陌生是因为不理解为什么他对自己的瘾为何这么大。
像是已经禁了许久瘾君子久违的吸食着阔别了许久的毒品,恨不得碾碎她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
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安玉害怕又刺激。
总觉得下一秒就会被他就这样做到窒息。
这半个多月连饭食都是由那瓦准时送到门口,再由景宴笙拿进去。
若是凑巧了,那瓦能清楚的听到安玉的啜泣与求饶声,有时会在景宴笙开门时溢出来,听着声音像是愉悦夹杂着痛苦。
而他当然是眼观鼻,鼻观心,心观地,拿了残羹就走,不敢待多一秒。
只是那娇娇软软诱人的呻吟会时不时不可控制的萦绕在那瓦耳畔。
景宴笙关上门后来到床边想扶起她喂她吃饭,却见到自己刚刚给她盖好的被子已经被她蹬在了床下。
额头青筋凸起,太阳穴一抽一抽的,放下手中的东西。
对着她的胸前扇了一下,重重的揉捏了一下,恶狠狠道,“别他妈再勾引老子了。”
安玉微睁开迷离的双眸睨了他一眼,洁白的藕臂上布满了青紫,自然而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