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搭上他的脖颈。
景宴笙顺着她软绵绵的力道贴近她,安玉蹭了蹭他的脸颊。
绵软的嗓音带着沙哑有气无力道,“景宴笙……我难受………”
景宴笙深呼吸一口气,“刚刚谁喊痛?”
拿下她搭在自己脖颈的手臂,露出新抓的血痕,还有丝丝血珠滋滋冒着。
“嗯?这是谁死活说不要了抓的?”
安玉歪了歪头,一脸无辜之状,“我,我不知道………”
“操,老子是不是警告过你别再勾引老子?”
“景宴笙……宴笙……我难受呜呜呜………”
“你当老子是你什么?玩物?要就给不要就死活非要踢开?”
“嗯。”
听到他这暴跳如雷的语气,安玉淡淡的嗯了一声。
景宴笙一愣,火气被这一个嗯浇灭,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哆嗦了一下嘴唇问她,
“嗯什么?”
“玩物。”
一张明艳倾城的脸似笑非笑,樱唇轻启,短短两个字,让景宴笙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额头,手背的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安玉你再说一遍,老子是你的什么?”
安玉却答非所问,
“你爱我。”
景宴笙又愣住了,但这话不假,遂点了点头。
转而又想到她没回答自己,“别扯开话题,回答我,你当老子是你什么?”
安玉轻笑了一声,“你爱我,所以我说你是我的什么你就是什么,景宴笙,你认不认?”
"景宴笙,你认不认?"
这几个字不断的在他耳边徘徊萦绕,景宴笙的眸里罕见的泛着红雾,小心翼翼的问她,
“你爱我吗?”
看她依旧似笑非笑的模样,喉咙发哽,“有没有一丝的爱我?哪怕只是一丝丝的喜欢?”
安玉微扬起嘴角,轻声开口,“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景宴笙,别太贪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