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你还敢不敢敷衍我?还敢不敢跑?还敢不敢不爱老子?!”
她的目光散乱,明明灭灭,眸中似有细碎的流光闪烁,沉默着没有回应他。
张开樱唇汲取着氧气,舌隐藏在贝齿间。
景宴笙瞧见了,俯身凑近,对着那突出的舌尖就咬了下去。
“嘶……痛………”
安玉吃痛蓦的收回,顺带闭紧了嘴唇。
“怎么不疼死你。”
低头贴紧她的唇,强硬的撬开她的贝齿,吸吮啃噬她的舌,舔舐她的口腔,整个动作无一丝的缠绵悱恻。
反而像一条疯狗一样逮着她啃,有点像是在标记什么专属物一样。
太久了,在这待的太久了………
还没等她思考出怎么才能让他能放自己出去,她就已经再次失去了身体的自主权。
景宴笙抱起她,让她贴近自己,恶狠狠的撕咬上她的唇。
他的行为与他的思想一样蛮横又无理。
好似想要无所顾忌,没有道理可言的禁锢她的一生。
她只能把脸埋在枕里暂时逃避现实。
生理性的泪水混着止不住颤意的泪水一起沾湿脸下的枕,直到湿透了枕芯。
可因为紧张,整个人更是不受控制的僵硬绷紧了身体。
而景宴笙根本不顾她的哀求,到最后像是疯了一样。
“宝贝,我会让你彻底——离不开我。”
只留下了这一句,全程没有再说一句话,只除了隐忍的闷哼声。
在此之前,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有这么多让人难以启齿的反应。
更何况,经此次的这段时间过后,他远比她自己更了解她。
景宴笙压着她在这里整整待了两个多月,除了睡觉时间几乎从未停歇。
到最后他哪怕是什么都没有了,宁愿陪着她一起嗑药也不放过她。
仅仅两个多月,她仿佛是过了数不清的漫长岁月。
若不是她的身体被他使用到了极限晕死过去,她根本就没机会这么快就见到阳光。
在医院苏醒过来的她被他带回了庄园,只不过她的卧室不再是原来的那个,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