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宴笙离开没多久,古木也随之离开。
他向来警惕,哪怕是送上门的玩意他也不会在他们安排好的地方享用。
而是会带走,回到自己的地盘慢慢玩,但,进去的没一个能再离开。
他不会把自己任何的把柄送到别人手上。
更何况是有思想,有意识,可以作为人证用的,活生生的人。
相对的,他也十分惜命,每次出门都是三辆车随机坐。
所以在前方那辆车被炸了个粉碎,火光冲天时,一向稳如泰山的古木心还是不可控制的颤了一下。
下一瞬,一颗子弹穿透他身旁的车窗玻璃,擦着他枯黄褶皱的鼻尖将另一侧的玻璃也破开。
两扇车窗玻璃因为巨大的冲击力与破坏力应声碎裂,簌簌掉落。
一阵独属于夏日的闷热暖风顺着破碎的洞一股脑的涌了进来。
而此时——
不远处的高楼顶端,一身休闲装的帕善利索的收起狙击枪,反手架在了肩上。
扯下护目镜,额前的碎发随意撩至脑后,整个人都劲劲的。
嘴角勾起自恋的笑容,上唇微扬露出齿。
喟叹,发出了一声轻佻的惊呼,
“哇哦~”
按上耳边的蓝牙耳机自恋,“我还是这么帅。”
耳机内一阵唏嘘声响起,追寻不到源头。
紧接着,不知道从哪里飞出了漫天的折叠纸飞机。
而其中的一个白色纸飞机也随着那股闷热的暖风轻飘飘的落在了古木的腿上。
枯树般的手拿起,打开。
纸上印着骷髅头标志的底上写着——海洛因的回礼。
眼皮抽了抽,沉声,“玻璃被换,车装炸药。”
“今晚,你们自己去刑罚堂。”
司机与前方的保镖低声应是。
原以为是黄毛小子,没想到是要人命的狼崽子。
眼里闪过一丝杀意,留不得了。
也没管身边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女孩,换了另一辆车。
老态龙钟的声音道,“不用管,走。”
两辆车继续行驶,混入了车流里。
警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