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闲散,“你玩尽兴了玩具可没有,玩具可一直都憋着呢,今天就让玩具玩个尽兴怎么样?”
“都被屮透了嘴还这么硬。”
“我倒想让你的嘴跟下面比比,到底是哪个更硬。”
“啊……景宴笙!”
被扔到床上的安玉勉强维持住笑意,双手背后撑起身体,整个人囫囵着倒退。
坐稳后拢紧披肩,看着他颤声道,“别,别呀,景宴笙,医生说了,还,还不行,你要谨遵医嘱。”
景宴笙恍若未闻,似笑非笑的望着她。
语气有些欠,“宝贝,玩具很想你啊,让玩具尽兴尽兴吧。”
解开睡袍,哑着声音,“不然的话——玩具憋久了会坏的。”
“况且都半个多月了,我看你已经休息够了。”
安玉没忍住瑟缩一下,翻转过身子就向另一边爬,披肩滑落都来不及拢紧。
倾身,景宴笙冰凉的指尖轻而易举就触碰到了她的脚腕。
大掌随之覆上去,倏地收紧,抓着她的脚腕就往自己身下扯。
压上她,“跑什么?该玩—玩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