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对她的让步。
也许以后他会做出更多的让步,但绝对不会是让她离开。
痛感叠加,安玉卸了力气任由自己陷入床褥里,颤抖着肩膀啜泣,喉咙里细碎的哭咽声溢出。
“疼………”
身下是柔软的被褥,可她还是被他硌的生疼。
“景宴笙,你,不是有枪吗?”
“呜…你开枪打死我吧,呜呜……”
“我受不了了………”
浓厚的绯色晕染满肌肤表层,身子抽噎的一颤一颤的,连着脆弱单薄的脊背都在颤栗。
她的语气透着愤恨绝望,让他的心脏都跟着紧了一瞬。
垂下头,气息不稳的覆在她的耳畔,薄唇轻启,空寂薄凉的声音飘进她的耳里,
“想死?”
“这还不简单。”
景宴笙的行为未止,
“我不是正在用枪吗?”
漫不经心的话语像是暴风雨来前片刻的宁静。
闷热的风穿过未关的玻璃门涌进来,与屋内的冷气席卷缠绕。
两人的身上也沁出细细密密的汗珠。
可他的话犹如一盆冰水倒在她正燃烧着的身体上,浇灭了她仅有的,所剩的幻想。
同时,他灼热的身躯也贴紧了她。
两人之间也一丝缝隙都无。
天光乍亮——
景宴笙的眼底满是烦躁。
关上手里亮着的平板,掀开被子随手捡起地上的睡袍穿上走到窗边。
看着远处泛白的天际出神。
女孩昨夜发出的细碎呻吟声好似还在耳边回荡。
泪水浸透湿润的睫毛,情至顶点时眼中迷离的失神,呜咽求饶时的小声啜泣。
那么愉悦,亦没有丝毫的反抗之力。
这也让他产生了无限的幻妄。
虽然他知道自己的手段并不光彩,可他并不在乎。
他要的,不过是能将人留在自己身边。
至于她心里的人——
只要死了,总有一天会变成自己的。
想到这,眼底闪过一丝杀意。
转身看了眼床上还在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