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穿鞋?”
安玉在他怀里挪了挪位置,让自己稍微仰下身体。
等下面不怎么被压着了才窝在他怀里嗡声道,“我以为你走了。”
正在给她拢披肩的手一顿,“放心,我答应你的事不会变的。”
安玉“嗯”了一声没表态,因为她不太相信。
景宴笙也没多说什么,以后且看吧。
自安玉过来以后,两人的目光从未离开她。
而景宴笙的注意力被她吸引过去以后只顾着小心询问她,所以一时没反应过来还有外人在场。
安玉倒是注意到除了景宴笙的视线以外还有另一道灼热的目光在窥视自己。
抿了抿唇侧头向他看去,正好对上他没来得及转移的目光。
亦或是说,即使被自己逮到了,他也并未打算转移。
眼里闪过不悦,“他是谁?”
景宴笙这才看向塞信,而塞信也在景宴笙看过来时及时转移了目光。
安玉看他及时转移了视线,扯了扯唇角,她还以为胆子多大,原来也是个害怕景宴笙的。
“发小,他叫塞信。”
景宴笙将她的垂落脸颊的发丝掖到耳后轻声回答她。
塞信挑了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意味不明。
原来可爱的小姐逃的是笙哥的这座府邸啊………
可现在这样,她这是装作不认识自己?
还是他这么大众,大众到竟让她不记得自己?
想不通。
整个人懒散的靠在沙发里,凝视着安玉,嘴角噙着抹嬉笑,“笙哥,这就是我的——小嫂子吗?”
‘小嫂子’三个字似乎是在嘴里暧昧的绕了好几圈才吐出来的一样。
而现在的安玉像只炸毛的刺猬一样,浑身都是刺,神经也总是紧绷着。
所以她对于这种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也格外敏感。
仰头看了眼景宴笙,却正好与他的视线对上。
可他——似乎是没注意到呢。
景宴笙确实没注意到,因为对塞信的放心。
况且他从来就没想过自己会跟发小兼好友喜欢上同一个女人。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