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玉说完就的看着塞信,维持着礼貌的笑容,笑意吟吟的,似乎是真的为他出谋划策无一分私心的模样。
“你难道真的对笙哥一点感情都没有吗?说的这样坦然。”
塞信疑惑的语气卡壳般的顿了顿,倏地冷声道,“还是,你只是在诓骗我?”
她会爱上景宴笙?
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安玉就立马抹掉了这种可能。
她又没有什么特殊爱好,怎么可能会爱上囚禁自己的人?
要是真的爱上了,那这也未免太可笑了。
稍顿,安玉拧着眉沉思了一会,似乎是不理解他怎么会问这么白痴的问题。
随后脸上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我为什么要爱上囚禁我的人?塞信,你的问题真让人奇怪。”
塞信问,“那你会爱上我吗?”
安玉反问,“你会给我绝对的自由吗?”
“当然不会,我想我会跟笙哥做出同样的事——囚禁你。”
塞信回答的很快,几乎是安玉的话音刚落他就立马回答了她。
安玉闻言轻笑一声,“那你凭什么会认为我会爱上你?”
塞信心中涌起怪异的感觉,她的话像羽毛一样轻飘飘的,又像可以填海的山一样沉甸甸的。
一时间眼神飘忽不敢与她对视。
沉默半晌蓦的开口,“也许我会比笙哥做的更加决绝,我不会让你见到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
“毕竟有我这样成功的例子,总得多一些防备不是吗?”
目光逐渐灼热,眼里闪烁着的点碎流光此时迅速的凝聚浮动。
“你就这么肯定能让我离开景宴笙?”
塞信笃定的点了点头,“我一定会让你离开。”
安玉眼底划过一丝希望,“那我倒想看看你怎么让我离开他。”
塞信此时却陡然回神,他的思绪好像一直在被她牵着走。
定定地看着她,仿佛要看穿她的灵魂。
嗤笑一声,“可爱的小姐,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劝你别打什么歪主意。”
说着,整个人就已经贴近了她,弯腰,侧头覆上她的耳畔,咬字清晰的说,“比如,利用我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