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刺激吗?”
两分钟。
安玉默默的计算着时间,她只有两分钟的时间了。
被一只狗啃跟两只狗啃都一样,都是被啃。反正自己也舒服不是吗?就当是找了免费还倒贴的鸭子。
器大活好耐久还帅,除了没自由,她也不亏了。
安玉在心里好一顿安慰自己。
一分半。
她抬眸,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好,我答应你。你现在能离开了吗?”
塞信狠狠的亲了一下她,“当然,小嫂子要等我哦。”
说完放开她,径直走向阳台,临出阳台还对着她比了个飞吻。
安玉气的无语,转身就跑向浴室。
等景宴笙开门以后卧室空荡荡一片,将备用钥匙随手扔在了茶几上,扫视了一圈后走向浴室。
推开浴室门后发现安玉正在洗澡,脚步一顿,褪下身上的累赘径直走向她。
安玉的头发还没完全湿透就打上了洗发膏,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后努力搓泡沫的手一顿,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搓泡沫。
可是心却紧张的惶惶乱跳着,同时也跟被一只大手死死攥紧一样,怎么都压不住那股因为惶恐而引起的反应,让她觉得呼吸都困难起来了。
直到身后覆上一具炽热的身躯,安玉这才装作吓到的样子,惊呼一声扭头看向他,努力平息心中的惶惶乱意,不断安慰自己要冷静。
余光扫视了他一眼,“你,你怎么来了?客人离开了吗?”
“嗯,离开了。”伸手抚摸上她的胴体,景宴笙问,“怎么现在洗澡?”
安玉不适的躲避着他的手,面红耳赤开口回答,“刚睡醒身上有点黏黏的。”
潮湿的发丝在她的后背耷拉着,花洒中洒落晶莹的水流到她身上,她本就白如雪的肌肤在水珠的滋润下尤为柔嫩透亮。
景宴笙低头看着怀里的人,即使花洒中的水同样洒在了他的身上,也浇灭不了他心中的燥意。
喉结滚动,看了眼旁边堪比半个泳池大小的浴池,沉静的眼中闪过欲色,“不如泡个澡?”
安玉刚把头顶的泡沫冲洗干净,景宴笙就抱起她进了浴池。
两人的身躯尽数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