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阖眼靠在椅背上,鼻梁上架着一副已经绝版的无框罗特斯眼镜。
两条镜腿上各缠绕着一条细长的蛇,蛇是由一颗颗钻石镶嵌组装而成。
在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夺目的璀璨,为他平添了几分冷冽的气息。
而男人看似在休憩,可指尖却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椅子扶手。
即便是就这么慵懒的坐着,身上的压迫感也夹杂着无尽的威压,让人不自觉想要臣服。
那瓦面无表情的捧着手里的平板,声线冷硬的汇报,“因为两国的国家禁毒局和海岸警卫一起围堵,现在那批货损失惨重,并且意大利那条航线现在已经不安全了。”
“当时那艘船上的人看情况不对,就把弹药都扔海里了,两百公斤的弹药全扔了,而且事后也只捞上来了五十多公斤。”
男人等桌子对面的人汇报完毕以后,敲击椅子扶手的指尖一顿。
缓缓道,“那人呢?”
那瓦看了眼就收回视线。
垂头,“一百多人现在只剩下二十来个,剩下的人已经转移到了莫斯科那条航线,这两天就带回来。”
“知道船是景家的吗?”
“查过了,他们不知道,以为是缅甸刘家的那批货。”
那瓦刚说完,男人就睁开了双眼,凛冽的眼神透过薄薄的镜片反射出寒光,让人不禁心一颤。
冷笑一声,阴沉沉道,“邮票毒品跟弹药能扯到一起?”
“当我三岁小孩糊弄?”
那瓦站直了身体,压低声音道,“笙哥,这一趟里面可能出内鬼了。”
“有内鬼?”
景宴笙的眉头向下压了压,目光中带着审视,眼底的薄怒明显。
空间陷入短暂的宁静,气氛透着沉重的压抑。
半晌,景宴笙笑了,“找,找出来直接剁碎了喂卡克。”
卡克是帕善养的那只鳄鱼,吃肉长大的。
人肉。
“是,笙哥。”
景宴笙的脸色冷凝,难看到极致,“刘家敢拿我当筏子去偷渡毒品,好得很。”
那瓦问,“笙哥,那刘家需要一次性解决吗?”
沉思一会儿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