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起他的领子对着他的脸重重的捶了下去。
一拳接着一拳,安玉似乎都听到了骨头碎裂的声音,没忍住害怕的捂住了自己的脸,生怕下一拳就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而塞信躲也不躲,理亏的任由景宴笙揍他泄愤。
眼看着塞信变成了血人,安玉哆嗦的开了口,“景,景宴笙,你,你在,打下去,人,人就要被你打,打死了………”
支支吾吾,颤颤巍巍的说不清晰,像是舌头打了结。
见安玉还有胆子为塞信求饶,景宴笙的脸色又黑了一个度,冷冽的目光瞟了一眼她后下手更重。
拳拳到骨。
安玉被他的眼神吓得心一颤,腿软的也开始不由自主打哆嗦。
咽了咽口水,整个人哆哆嗦嗦的整理起衣服,披上披肩就扶着沙发起身,慌不择路的连忙向门口处逃跑。
她感觉她再待在这里,景宴笙的拳头迟早会落在她的身上,他的样子太吓人了。
“夫人。”
安玉刚跑到门口,那瓦壮硕的身子就堵在她面前,沉着脸不让她离开。
安玉揪了一下裙摆,“那瓦你让开。”
“夫人,笙哥没吩咐让你离开。”
那瓦依旧将路堵得严严实实。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之际,安玉正准备一鼓作气冲出去时,身后传来无波澜的声音。
“谁允许你离开的,嗯?”
景宴笙的声音凉薄的吓人。
安玉吓得心一颤脑子一抽,当着他的面就想逃,却直愣愣的一头撞进了来不及躲避的那瓦怀里。
这一下把那瓦也吓到了,一愣,后退一步,“夫人!”
“啊………”
景宴笙三两步向她走来,拽住她的头发就往后一扯,咬牙切齿,“当着老子的面就开始勾搭男人,安玉,你想死吗?”
冷峻的眉眼狞起,浓眉下的眼皮被压的锋利,残暴不仁的狠厉眼神似要将她刺个对穿。
“不……我,我没有……啊……疼……”
安玉瑟缩着伸出双手抓住他的手腕,头发被他拽的紧紧的,头皮疼的她五官都皱起。
景宴笙瞳孔猛缩,手腕用力将她的发丝扯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