泻至两人身上。
一个薄唇却不显刻薄,如精致雕刻般的雕像一样凛冽的站着。
一个长相艳丽,长而微微卷起的浓密睫毛打在眼下印出深深的阴影,脸色此刻却有些发白,柔嫩的娇躯蜷缩在床,身体微微颤栗。
见她如此倔强的态度,景宴笙的眼眸深处一点点变冷。
此时,重工门处响起了铃声,景宴笙去开了门。
安玉连忙扯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整个人窝进去瑟瑟发抖。
只迷迷糊糊听见了那瓦的声音,没一会,耳边就传来杂乱的脚步声,虽然疑惑,但是她并不敢露头。
可下一瞬,她的被子就被景宴笙掀落在地。
他身后跟着两个女人,两人手里都提着一个银白色的箱子。
安玉下意识坐起身子,可却扯到了臀部上的伤口,“嘶”了一声,蹙着眉看向那三人,不明白他想干什么。
景宴笙看了她一眼就收回视线,淡漠道,“开始吧。”
开始?开始什么?
安玉还没来得及问出口,那两个女人就上前,动作麻利手脚迅速的将她身上的衣物褪了个干净,并且在她的某些位置敷上麻药。
偌大的空间被炽热的的灯光照的明亮,冰冷的铁环上裹着厚厚的红丝绒将安玉的双手双脚紧紧缠绕。
看清其中一个女人手上拿的东西后,安玉霎那间僵硬了一瞬,脸色煞白,眼中浮现出惊恐。
稍顿,当即颤栗着扭动身体瑟缩着想后退。
蓄满泪水的眼眸看向景宴笙,眼中浮现出哀求,“不要……景宴笙……不要………”
景宴笙只站在那,静静地注视着她,毫无波澜的眼中没有一丝情绪。
仿佛像一尊雕像一般就这样长久的缄默下去。
眼里倒映出的是她惊慌失措的面孔,因为极端的恐惧而产生的细细密密的汗珠。
满是泪水的双眸里眼泪不停的簌簌掉落,一串一串的。
因为害怕,湿透的睫毛也一颤一颤的,樱唇一张一合的不停的嗫嚅着求饶,可怜极了。
两个女人准备好一切准备工作,恭敬的看向景宴笙,等待他的最后指示。
安玉见此,意识到这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