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宴笙将被子捡起给她盖上,“你随意,只要你能跑了还不被我找到。
不然——”
“安玉,你就等着被老子弄死在这张床上。”
高大的身影立在床边,连地上的黑影都带着寒意,遑论他看向她的眼神,沉默又深重,叫她不禁胆寒。
自那日过后,安玉就一直被禁锢在这。
身无寸缕,只是链子松泛了些,但也只是能在这片空间自由活动,连靠近门都做不到。
每日的一日三餐也都是由景宴笙亲自送来,药也是由他抹上。
只是跟完成任务一样,定点来定点离开。
明明眼中的欲色每每都将安玉吓得要死,但他却依旧什么也没做,只是抹了药就走,也不管送来的饭菜安玉吃不吃。
安玉一开始还坚持不吃,甚至掀翻,可没几天就饿的反胃呕吐,于是便开始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