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支离破碎的呻吟声萦绕上空。
她呜咽着,泪水至眼尾处接连滑落,浸湿了发丝。
几番挣扎下,她身上的肌肤泛起粉色。
自此,以后的每一天,他都会用不同的方式"折磨"她。
甚至拍下了许多影片,美其名曰留作纪念。
她也开始逐渐分不清时间,好似又回到了两个多月的那个时候。
不,不一样。
那个时候的他还有理智,还能沟通。
而现在的他像是失去了理智,整个人完全沟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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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立医院,顶楼豪华房间——
虽说是医院,但是华丽与奢靡的程度却不一点也不像是一个医院该有的设施,配置。
空气中也没有医院普遍到寻常的消毒水味,萦绕鼻尖的只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顶层房间内——
塞信的病床上散落着一床的资料,几乎将这张两米多的床堆满。
他正眉头紧皱的处理着文件。
虽说之前接手过一些产业,但是突然一下子处理家族所有的产业还是让他有点头昏脑胀,连身上的伤疼都不值一提。
病床旁挂着的营养液吊瓶被专属护士来回的换,手背上滞留针处的皮肤青紫,看着就像是已经放置了许久。
护士刚换完一袋新的的营养液,看了眼他青紫明显的苍白脸,即便是这样也依旧遮掩不住他的帅气。
特别是那张幼态的脸,更显憔悴,让人忍不住打心底里升起怜惜。
瞧了眼窗外已经黑透的天色,贴心开口嘱咐,“少爷,现在已经很晚了,你也该休息了。”
“出去。”
塞信头也没抬,冷漠的声音传来,护士无奈的看了眼转身离开。
每天都来这么一出,她都已经习惯了。
受那么重的伤,还没恢复好就跟疯了一样处理家族产业。
看来就算是出生在阿瑜陀耶的王族也没那么轻松,听说还是嫡系唯一的继承人。
护士离开不久,门处响起动静。
“怎么样?”
听到熟悉的声音,塞信猛的抬起头,目不转睛的盯着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