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上膛的枪,一旦走火是十分危险的,特别是没碰过枪的人。
急切的上前一步,温柔的语气带着颤意,一字一顿,“乖,放下枪,过来。”
在他上前一步时,她却瞬间后退一步,指尖放上扳机,像是随时准备扣动。
“景宴笙,你想要一具冰冷的尸体吗?”女人的嗓音微微哽咽,带着明晃晃的威胁,“放我离开。”
惶惶的声音传出,枪口将脖颈处顶出一道深深的印子,她的双眸充斥决绝。
另一只手因为紧张害怕紧紧攥着吊带裙的裙摆,过于用力,骨节处泛白。
就为了离开,她就用她自己的生命威胁他?
“你威胁我。”顿了片刻,眼底闪过痛楚,“还试图用伤害自己的方式。”
安玉没回答,决然绝望的看着他。
空旷的停机坪仿佛吵闹不堪,又好似万籁俱静。
“小丫头,老爷子给你枪不是是让你防身的,不是让你对准自己的。”
眼看着闹剧越演越烈,查犲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随着查犲的开口,他的人都默默将手搭在腰间的枪上。
景宴笙这边的人也不甘示弱,直接拿出腰间的枪搭在手上,将枪口对准查犲的人,只待一声令下就上膛开战。
五架直升机中的三架是战斗机,三架战斗机同样调转位置对准查犲那帮人。
而查犲的话音刚落,景宴笙的目光就瞬间看向查犲,原来是这个老东西给的枪,他就说她怎么会有这玩意儿。
还他妈给的不用上膛就能开的枪。
太阳穴突突弹跳,气的额间青筋凸起,“老爷子的手未免伸的太长了,插手景家的事就不怕——”
安玉蓦的玉打断他的话,唇角扯出笑意,“爷爷,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们两个之间的事还是让我们自己解决吧。”
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事再牵连更多的人了,不管之前如何,塞信爷爷确实帮助了自己很多。
话落,景宴笙的目光转移到她的身上。
她那颗心到底有多少善意?给这个给那个,谁都能分点。
给他们有什么用?不如通通给他。
不过现在不是闹腾这个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