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眼,动作轻柔的抚摸了一下腹部,环抱着自己崩溃哭出声音。
直到飞机彻底消失在自己眼前,景宴笙依旧定定的看着那片如墨泼洒的天空出神。
查犲早已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景宴笙道,“调十架战斗机去斯特雷萨的驻扎点,轰了那里。”
“现在就调集人手把古木的人都‘请’到3号审讯室,我要好好跟他们‘谈谈’。”
“是。笙哥。”
那瓦欲言又止。
景宴笙坐到后座,指尖颤栗着点燃一根烟,夹在嘴角靠在椅背里。
“有什么话就说。”
那瓦透过后视镜看向景宴笙,“笙哥,为什么不跟夫人说,你之前已经将她母亲和奶奶都移居过来了,就等着一个月后的婚礼。”
景宴笙深吸了一口,拿走嘴角的烟,“那个傻子。”
嗤笑一声,“只会认为我拿她亲人威胁她。”嘴唇嗫嚅了两句,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算了,让鸟儿出去飞一飞吧。”
那瓦继而问道,“笙哥,夫人离开了,那夫人的妈妈那怎么交代?要将人送回去吗?”
烟草燃烧期间,蓝灰色的烟雾飘着,缓缓腾着上空,将他整个人都拥在雾里,让人瞧不清他真实的想法。
“不用,婚礼照常举行,将人安排在老宅旁边新开发的别墅区。”
那瓦收回视线,“是,笙哥。”
查犲皱眉看着发脾气的人,“我已经按照你的条件将人送走了,你还在这闹什么?”
塞信猛的甩了面前的资料,“爷爷,我是让你送她去爱尔兰。”
查犲起身,“那个丫头不喜欢你,强求不来,更何况还有个景家那小子横在中间,你赢不过,放弃吧。”
撂下这些话,老爷子就离开了。
不是他打击他,他这个孙子虽然是万里挑一的人中龙凤,但确实没有景家那个小子优秀。
沉默了许久,塞信将文件独自默默收好,一头扎进去,不分昼夜。
一个月后,景家的婚礼世纪瞩目,但也有遗憾,因为新娘全程都未出现。
而安玉对这些一无所知,将私人飞机留在纽约机场后,她们两人辗转了许多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