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的眼角,才打开资料一页一页的细细看着。
半年前,安母突发心脏病,不过最近刚匹配到合适的心脏,且移植成功了。
那瓦站在桌前,不知道要不要继续准备通知夫人回来,而后看着他合上最后一页才询问道,“医院那边传来通知,夫人的母亲已经脱离危险了,还需要通知夫人回来吗?”
“脱离危险了?”景宴笙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沉思,顿了顿,“不用了,很快就能将她们接回来了。”
“鸟儿也该归巢了。”
再给他一年的时间,他就能彻底掌控景家,到时候就不会再有任何危险能威胁到她们了。
而她们——可以在自己的庇护下,尽情的肆意妄为。
想到这,心情愉悦的走到茶几处,慢条斯理的解开蛋糕盒子,一如既往的开始品尝。
默默的吃完以后才倏地笑了声,
“这蛋糕——还真是跟草莓一样,甜的人牙疼。”
两年后、
四人即将出发伦敦的前一晚——
“明天你带着元元和芽芽先离开吧,我跟你们分开走。”
纳雅感到意外,往她的面前弓了弓身子,“怎么了?为什么要分开走?”
安玉微微一笑,凝视着纳雅,“纳雅,我知道你是景宴笙的人。”
纳雅疑惑的表情顿时僵在了脸上,不过下一瞬便恢复平常,转过头去才道,“小玉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是景宴笙的人。”
“那你怎么不敢看着我说呢?纳雅?”安玉抚上她的手背,“我没有怪你的意思,相反,我还挺喜欢你的,不然我也不会同意孩子认你当干妈不是吗?”
纳雅闭上眼,眼皮颤栗了一瞬,再睁眼时恢复了平常的模样,扭头看向安玉。
她竟然对此毫无察觉,这对在刀尖上舔血的雇佣兵来说是致命的破绽。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安玉安抚似得捏了捏她的手,“别这么严肃,放轻松点。”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可能是我们一直都住在一起?也可能是你固定的时间去钓鱼但总钓不上来?”
说到这,安玉噗嗤一笑,“纳雅,你真的好傻啊,再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