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眉眼青涩的少年,一身红衣似火,说话时的语调微扬,“这雪也太大了,到底还要下多久才能消停。”
“哼,要不是我的马是千里挑一的神骏,我们早就被雪给埋了。”另一人裹着青蓝色大氅,走路慢悠悠,声音也懒洋洋的,听着年纪也不大。
“喂喂喂,你这一路说了多久,你是个卖马的么?”红衣服的少年抱怨道。
唐莲可不会小看天下英雄,师父扬名天下时也是个少年郎,指尖刃夹在手中戒备万分。
“先来生个火吧”,另一人在火堆旁坐下,“这庙里似乎并不冷,像是……”
“有人生过火!”红衣少年兴奋答道。
此话落下的刹那,唐莲便整个人垂直落下,指尖刃对准红衣少年的后心而去。
“太好了,这样就不怕草是湿的点不燃柴火了!”
唐莲一顿,莫非是两个普通的赶路人?
他袖中飞出细丝缠上横梁,又把自己整个人拉了回去。
“萧瑟”,雷无桀忽的晃了晃脑袋,“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啊?”
唐莲刚刚散去的杀意再度腾冲,萧瑟不着痕迹地看了菩萨像一眼,开口道,“《姑苏行》,是有人在吹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