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楚河在,萧羽永远只是第二名。若是性情豁达的人久居次位,也不会对总是第一的楚河怨念深重,可偏偏萧羽是骄傲又乖戾的性子,在楚河离开天启的四年里,他终于得到了独一无二的荣宠,如今他又怎么会甘心眼睁睁地看着有人把他所有的荣光都抢走呢
“那殿下,我们要暗中做些什么吗?若是永安王处于弱势……”藏冥皱眉,只是按兵不动是不是太被动了些。
瞿先生轻抚胡须,笑而不语。
萧崇也露出一个无奈的笑,“藏冥啊,看来真是楚河离开的时间太久了,连你也不自觉看轻了他。”
“我真正的对手,只有楚河一人,其他人,不过是为我一试楚河深浅的棋子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