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施为,苏玉本想狠狠咬他一口泄愤,可看到他眼神里暗戳戳的期待,瞬间改了主意。
最后萧瑟躺在暖玉铺就的地面上,望着暖阁的穹顶失笑,“真是白白期待了一场”
苏玉满意地看着某人被九根银丝针定在了原地,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散乱的裙衫。
“我问你答,不许骗我。”
“好。”萧瑟百依百顺。
“你回天启后,有没有见过大家长?”
“没有。”他是在回天启之前见的。
“那封写了琅琊王是继任者的卷轴,如今在你手里?”
“不错。”
“我听你指责赤王包藏祸心,卷轴原先在赤王那里,你是怎么拿到的?”
萧瑟笑了,他的玉儿真是冰雪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