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传闻容色不下柔则的年世兰要进府,还是名正言顺的侧君,宜修便开始夜不能寐、寝食难安。
妻主她天潢贵胄,清贵无双,那年宫宴上的九曜剑舞是何等惊才绝艳,不知入了多少京城小郎君的春闺梦里,他能被姑父看重、指婚给妻主,是他修习礼法典章、苦练琴棋书画,又一次次在姑父那里留足了恭顺端庄的好印象才得来的。
那年氏子不过一个好家世,又凭什么有这般好的运道
“正君,殿下想来不看重容色,便是他生的再美,子嗣缘浅,便永远也越不过您,要知道,您才是殿下名正言顺的夫君。”剪秋安慰道。
宜修垂眸,眼里划过笑意,“你说的是,剪秋,着人去看看,弘晖下学了没,还有膳房那边安排妥当,妻主喜欢的鲜笋老鸭汤、酒酿圆子要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