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情,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就失去意识昏过去了。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困在了这个鬼地方。
自从我醒过来之后,他不肯放我走,不仅如此,他还丧心病狂地囚禁着我,逼迫我答应给他生孩子。
姑娘,如果您还有机会能够脱身离去,那就千万别犹豫,赶紧跑,跑得越远越好。”
就在这时,躲在双儿身后瑟瑟发抖的梅姑,听到那男子所说的话语后,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恐惧和愤怒,她一边颤颤巍巍地探出身子,一边着急忙慌地大声辩解起来。
男子看着被关押许久的梅姑竟然还敢反抗自己,心中的怒火瞬间燃烧起来,他瞪大双眼,怒不可遏地吼道:
“那又怎样?你这个瞎眼女人,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要你。
若不是因为你爹曾是个大夫,你以为你的破房子还能留得下来?
哼,我好心好意收留你,给了你一个安身之所,只不过是想让你为我传宗接代罢了。
你倒好,竟然还在这里跟我装起贞洁烈女来了,真是不知好歹。”
听到这番话,梅姑气得浑身发抖,但她依然强忍着愤怒,咬着嘴唇反驳道:
“那怎么行?自古以来婚姻大事都是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即便如今我爹爹已经不在人世了……”
说到这里,梅姑不禁悲从中来,“但人伦纲常不能乱,没有经过正式的婚配仪式,怎能如此草率行事?
而且,我的清白名声岂能容你这般肆意玷污?”
男子听到梅姑如此义正言辞地说出这番话,不仅没有丝毫愧疚之意,反而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他先是轻哼一声,然后带着嘲讽的语气嗤笑道:
“所以我说,你们这些女人就是太矫情。整天把那所谓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挂在嘴边,扭扭捏捏的,直接在一起不就行了,哪来这么多麻烦事?”
站在一旁的双儿此时也终于听明白事情的原委,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只见她瞪着男子大声反驳道:
“我算是看清楚了,原本还以为你是什么恶鬼,想不到你竟然只是个一贫如洗的穷鬼罢了。
连个媒婆都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