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一个孤儿……”,谢雨臣细细想着任清卿的家世和人生经历,又想到万舟说的话,“先把任清卿的尸体封存,你尽快安排人去详尽的探查一下任清卿这二十来年的所有经历,事无巨细,尤其是她出国留学的那一段时间,尽快汇报给我。”
“是。”
看着谢雨臣对他挥手,谢大躬身行礼,叫上医生离开了房间。
王胖子坐在吴邪床头,正给他整理着因检查而稍显凌乱的衣服,又给他掖了掖被子。
而张启灵抱臂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眼睛一直盯着吴邪昏睡的脸,直到谢雨臣走近才堪堪分了个眼神给他。
“张小哥,借一步说话。”
二人离开吴邪的房间,来到屋外的院子里,时间已经不是很早了,折腾了一下午,太阳早就落山,只剩最后一点太阳的余热,染红了西侧的半边天。
张启灵站在谢雨臣的身后,平淡无波的视线落在谢雨臣略显寂寥的背影上。
谢雨臣转身,拿出从谢大身上拿走的烟盒,从中抽了一根烟出来。
他并没有点燃,只是夹着烟在鼻尖轻轻的嗅着。
“小哥,万舟的话,你怎么想。”
谢雨臣虽然对黑瞎子放了狠话,但他还是想听一听这位北哑的想法,黑瞎子认可的人不算多,眼前这位算一个,既然他心中还有顾虑,也不妨听听瞎子这个多年好友的见解。
张启灵:“可信。”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谢雨臣起伏不定的心绪突然安稳了下来。
张启灵:“瞎子有数,不必太急。”
“怎么能不急,这些年我不知道找了多少人,寻了多少墓,各种法子都试了,可瞎子的眼睛还是一天不如一天。
现在好不容易有个说能治的,他却瞻前顾后,甚至还想将人一刀劈了。
小哥,你说怎么不急。”
谢雨臣把烟在手中狠狠揉了揉,那力道,像是想把黑瞎子也揉成团。
张启灵没有说话,谢雨臣其实也不是想让张启灵宽慰他什么,想想也不可能。
他只是憋在心里太久了,需要找个人一吐为快,谢雨臣找上张启灵,可能不仅是因为他是瞎子的朋友,也有一部分同病相怜的共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