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的危机并没有解除。
您知道的我是学心理学的,我能看出来您和吴邪他们对我还是没那么信任,我也知道我出现的时间有点巧合。
但我这些年能平安长大,还能出国留学,都是因为谢家的资助,做人要知恩图报,本来我也不想说的太明白,我想的是日久见人心,等我们再相处一段时间,你们会对我放下戒备的。
可是我这几天的卜算了实在是不容乐观,谢家和九门的大难还是没有消失的迹象,我实在是有些着急。
所以今天想和谢表哥您好好聊一下。”
‘这招叫以退为进。’
谢雨臣看着眼前这个女人,神色的确隐隐泛着焦急之色,又想起这几日谢三来报,此人的确没搞什么小动作,而且对汪家下手毫不留情,抓出来的人确实都是隐藏了好多年的奸细。
谢雨臣对任清卿的话又信了三分。
谢雨臣:“表妹不必心急,谢家短时间不会被轻易撼动,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慢慢了解,你应该也清楚,像我们这样的人考虑事情总会多方面考虑,若是在哪些方面怠慢你,也请见谅,不过我对表妹想找我聊什么还是很有兴趣听一听的。”
任清卿心下一松,‘能听就好,能听我就能忽悠。’
“其实我天生就有一项特异功能。”
任清卿看谢雨臣并没有什么表示,还是一脸温和地听着她讲话,她脸上故做犹豫万分的样子,欲与还休地看了谢雨臣好几眼,最后一副下定决心的坚定模样。
任清卿:“表哥,其实我小时候就总是做一些预知未来的梦,在我六七岁的时候我就曾经梦到我的父母因为车祸去世,后来还梦见我住进了舅舅家里,之后断断续续梦到我在教室里上课,同学却都是外国人。
后来这些梦都一一应验了,我十岁那年,父母被酒驾的货车司机撞到,没抢救过来,舅舅看我一个人孤苦无依,就好心收留了我,长大了我去了国外留学,同学几乎都是白种人。
因为这些,我从小一直害怕做梦,有时我都无法分清是真的做梦遇见了未来,还是我因为失去父母太过悲痛而产生的臆想,所以我在国外主修了心理学,希望搞清楚我身上的特殊之处。
直到我又一次做梦,梦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