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什么不偷装好的,问就是谢雨臣防着他,瓶子和药纸这两个干活的伙计一天查三遍。
他要是偷包装好的,前脚刚走,后脚就得进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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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舟靠在墙上,面前正是汪琪的卧室门口,但他并没有进去的打算。
他在等人。
“先生。”
已经收拾整洁的方承来到万舟身旁,低着头喊了万舟一声。
万舟怜惜地伸出指尖,似有若无地抚过方承的左脸,让方承脸有些热,心中却痒痒的。
虽然红印已经消退,但万舟还是关心地出声询问。
“还疼吗。”
方承轻轻摇头,“不疼,都是我的错,让先生生气。”
万舟游历的手指移到方承的下巴处,抬手一勾,让低着头的方承与自己对视。
他眼里透露着丝丝心疼。
“承儿,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有些时候我难免会对你寄予厚望。
你要学会成熟,也要知道分寸。
我和你才是真正的一家人,不要让其他不相干的人,影响了你我之间的情谊。”
这句话让方承瞳孔微颤,心跳猛地加速。
他喉咙滚动,后退一步躬身行礼,“是,承儿明白了。”
万舟摸了摸他的脑袋,“好孩子。”
‘好狗狗。’
他转身进了汪琪的房间,身后的方承却一直保持着弯腰的动作,许久才重新起身。
屋内,汪琪不在床上,万舟喊了他一声。
一个声音有些慌乱地从洗漱间传来。
“先生,你先等一等,我马上就好。”
万舟有些好奇,这汪琪在搞什么鬼,往常他一进来,哪一次汪琪不是跟条哈巴狗一样围着他转,今天这是怎么了。
“你怎么了,是身体那里不舒服吗?”
他边说着边往洗漱间走去。
一个人影突然从洗漱间里蹦出来,还拿着个毛巾擦着脸。
边擦边往床边走去,最后一屁股坐在背对着万舟的床侧。
万舟更好奇了,汪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