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因为自己一个女孩子从小就干这些杀鸡杀猪的粗鲁活,让她自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方天了然,点点头道:
“那你可真是太厉害了,我小时候只会吃了睡,睡了吃,身子圆滚滚,什么也不会干,你说,像不像你以前宰过的猪?”
方怡噗呲一声笑出声来,刚刚的紧张与羞涩被方天三言两语冲淡开来,
两人说笑了几句,关系不由也亲密了几分。
吃过饭,方天将那颗小野参丢给了方怡,叮嘱她一定要放进去免汤之中,
这野兔肉质干涩,得从现在炖到傍晚,肉质才能完全炖烂,正好做为晚饭, 全家一起进补,随后便离开了家门。
昨晚方天已经和二叔方豪好,今天中午再去他家里一趟。
来到大街上,方天并没有直接坐马车去到二叔那里,反倒是先去了黑虎武馆,
“不知道那个黑心的赵黑虎有没有收到我给他准备的小礼物,想必他若是知道我这么关心他,一定会很感动吧!”
方天漫步前行,不过二十几分钟便来到一处武馆前,
远远的,方天便看到一群人聚集在武馆的大门前,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走得近了,只看到一块红木牌匾被打扔到了地上,上面还有几个脚印子,黑漆大门上交叉贴着两张封条,门口的石狮子也被人推倒在地。
阵阵议论之声传入方天的耳中,
“这是怎么回事,快给我讲讲。”
“嘿 ,你不知道了吧,听说是赵黑子跟人抢娘们,结果踢到铁板了,让人带着警署的人把武馆都给封了!”
“不对不对,我听人说赵黑子一直喊冤,说他昨晚一直在他三姨太那里,哪也没去。”
“哦,难不成那人看上了他的三姨太,这是打算明抢了,听说赵黑子的几个姨太太都连夜跑路了”
“啊? 那我们这些学拳的人怎么办,我们可都是交了钱的,他妈的,退钱!”
方天站在人群外,脸上不悲不喜,
这才只是个开始而已,先让赵黑虎在牢里去层皮,等他出来了,自己再拆他的骨,
哼,害得原身丢了性命,怎么也得让原身出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