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据对一个学建筑的来说是不是有点超纲啦?”
他能猜出来这大概就是等着陈轶继承的家族产业。
陈轶抱紧孔佑,脸埋进他温暖包容的怀抱里深深呼吸,又沉沉叹气,“是啊,不然我也不会这么累。”
说话声音闷闷的,听上去好可怜的。
孔佑心疼的抱住陈轶的脑袋,在他的发顶上留下轻轻的一吻,手指缠绕起陈轶略长的发尾,又沿着脖颈线向下梳开。
陈轶一边感受着孔佑细致的抚摸,一边被撩的脊背发麻。
他闻着鼻尖近在咫尺的淡香,脑子里全是他们在海岛那一夜的激情四射。好像闻不够一样,动作越发的粗鲁起来。
孔佑被拱的身体后仰,实在承受不了了,赶紧拍拍陈轶肩膀阻止。
“阿轶……你轻点啊,我要掉下去了。”
陈轶听了并不在意,收紧胳膊将孔佑牢牢固定在身前,另一只手拽起孔佑的t恤。
然后……再埋进去……
在学生会长办公室里如此不得体,孔佑的脸快要熟透了。
但他也没别的办法,他想安慰陈轶,想让陈轶开心。
本以为陈轶只是想亲近一下,不会更过分了。
可他再一次高估了陈轶的下限。
就在孔佑顶着巨大的刺|激,嘴唇都要咬出血的时候,陈轶不安分的手又从腰后沿着牛仔裤腰来到了身前。
“啊!陈轶,你先放开,不要这样!你……”
陈轶手掌心的温度很高,就算是隔着一层衣物都能清晰的感受到。
孔佑直觉再这样下去,会发生些什么事,于是猛地挣扎起来,陈轶险些要抱不住他了。
“这是办公室里,阿轶……”
这时,陈轶终于肯松开嘴,放下衣服,抬起头来,讨好的亲吻孔佑软乎乎又白净的侧脸。
“乖嘛……宝宝,让我……”
大概是这个环境也带给了他不一样的感受,话都说不利索了。
尤其是当着那些因父命不可违而不得不承担的重任面前做这种事,陈轶的叛逆和报复心理达到了顶峰。
他就是要这么做!今天谁都不能阻止他!
陈轶完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