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十五六岁的少年拉住握着锄头想要冲上去的父亲,一旁的人见状也紧紧拖住他的另一个手。
一名上了年纪的老人走过来沉声道:“别冲动,他们总会遭报应的。”
满目猩红的男人垂下眸,身形颤抖,握着木柄的手青筋暴凸,整个人颓废无能弯着背脊。
少年将人拉离。
他要不是进入了保卫队训练,可能也会跟阿爹一样,不管不顾拿着东西就冲上去。
他们都是亲眼看着爷奶,阿娘,和五岁弟弟以及一岁的妹妹就这么被汹涌的洪水冲散不见了踪影,他们两个要不是力气大些抱住漂流的浮木也根本活不下来。
他们在汪洋中漂浮寻找亲人,可家人一个都没有看到,漂到下流的时候才看到已经死去泡肿的爷奶被卡在一堆浮木,同时也有一些陌生人的尸体,简单埋葬了他们,就顺着河流继续寻找,可寻了几天都没有看到阿娘和弟弟妹妹的踪影,只能盼着有好心人能够拉他们一把,即使知道这是妄想。
将人拉回木屋里,少年才嘶哑着开口:“阿爹,最该死的是那些个人,钟爷爷说得对,他们会遭报应的。”
男人低着头坐在木札上,双手捂着脸,肩膀抽动着,无声的哽咽。
少年也泛红了眼眶陷入了沉默,好一会才说:“阿爹,我想申请入队。”
不知道过去多久,男人才沉沉出声:“去吧,我在家等着你。”
“嗯。”
这场意外不过昙花一现,国军的人没有注意到。
他们正在贺营长的带领下去荒地走了一圈,在看到那土面还有不少的细石子又觉得他刚刚的想法多虑了。
故,最后还是形式一下简单说了募兵条件和要求,留下一些人就打道回府了。
当然也招到了不少人,不过要是仔细调查一番就会发现都是一些偷吃懒做奔着有个好名头报名的,其他人就这么目送着他们离去。
而那边历经几天几夜终于回到黄城的林玉生父子,一回来就被大家热切问候着。
长辈谈的大事,小辈不感兴趣。
所以林景繁几人早就抱着小十回房间进行他们小辈的谈话了。
房门一关,林景荣就迫不及待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