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河安慰:“无事,一会我与另一队过去便好;不过你再不快点,哥哥我就赶不上船了。”
听闻这话,狗娃忙转身拉起船锚,“青河哥,我送你过去,然后我自己回家。”
两人的船顺着河流来到另一处登陆点,恰好他们的船才刚刚启动没多久,青河吹了一个口哨,其中一艘船停了下来。
刚刚路过的时候就经过狗娃家,一个二三十户的村庄,在今年五月倭军入侵的时候,仅剩他们一户。
青河他们看着狗娃绑好船往家走,直到物资亮起微弱的火光,这才放心的朝队伍汇合。
打开破旧的家门口,狗娃就看到坐在狭小厅里的阿公,身子一顿,低着头闷闷的喊了声:“阿公。”
老人微阖的双眸颤颤的睁开,看到孙子的失落模样,心情复杂,他知道孙子这几天天天私自练习撑船技巧,也知道他半夜打开门出去。
想到几个儿子、儿媳妇、还有没有因为年纪小而逃走的其他孙子孙女们的遭遇,要不是自己和狗娃去城里一趟避开了小鬼子们的屠杀,他们也难逃一死。
谁能想到他们如此偏僻的庄子也会被小鬼子发现,他们在小鬼子入侵思明州的时候便不再出门,一时还算相安无事。
最后因为小儿媳快要生产必须备些药,最后拍板自己这个老头子去,并带上最大的孙子,他人小跑得快,有什么让他快速跑回来。
哪曾想买了药回来,在村口便看到村里人的尸体,干枯的血直达村里。
一路上无论老人小孩,便是狗都僵硬在路中央。
两人边跑边喊,无人应答。
终于跑回家门口,大门口被踹倒了一扇,另一扇满是枪眼和血。大儿子死不瞑目的倒在一旁,进门就是二儿子尸首分离,三儿子倒在一旁也是一枪爆头。
一踏进屋子,满是血锈,几个孙子孙女浑身是血,房里的几位媳妇更是惨不忍睹,小儿媳的身旁甚至还有个成型的娃娃连接着未断的脐带。
整个村无一活口,惨绝人寰。
如果不是自己的身体去了成拖累,他可能也会作出跟狗娃一样的选择。
他默认孙子的做法,甚至已经做好了准备。
但是看着人回来,便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