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起来,鲜血再次涌出,糊满了胸襟,只能发出痛苦的嗬嗬声,眼中的失望和悲愤如同决堤的洪水,再也无法抑制。
林平安见状,放下手中筷子,缓缓站起身。
他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平静地看向暴怒的裘千仞,语气淡然,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
“裘帮主,是非曲直,自在人心。郭兄为人如何,江湖自有公论,不是你裘千仞一张嘴就能随意污蔑的。”
“就算你现在颠倒黑白,强词夺理,在座的江湖人士,难道都是瞎子聋子,不会分辨是非曲直吗?”
“至于你口中那位武堂宗师……”
林平安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充满讥讽的笑意,眼神中带着一丝轻蔑,仿佛在谈论一个无关紧要的小角色。
“我林平安杀的武堂之人,还少吗?给我足够的时间,就算是宗师又如何?我林平安一样不惧!”
“而你裘千仞……”
林平安话锋一转,目光中带着一丝怜悯和嘲弄。
“却为了区区青州武堂一句威胁的话,便要对昔日同生共死的兄弟痛下杀手,甚至不惜打断自己的晋升机缘,也要急着出关杀人邀功,当真是可悲可叹!”
林平安语气虽然平淡,声音也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如同锋利的刀刃,字字诛心,瞬间刺痛了裘千仞那根敏感的神经。
“狂妄小儿!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
裘千仞被林平安的话彻底激怒,勃然大怒,一张脸扭曲得如同恶鬼,他最恨别人质疑他的决定,更何况是在如此大庭广众之下,酒肆之外还围着那么多看热闹的江湖人士,这让他感觉颜面扫地,怒火中烧!
“给我杀!你们几个,先去杀了郭怀恩这个吃里扒外的叛徒!”
裘千仞一声怒吼,如同受伤的野兽般咆哮,他率先朝着林平安猛扑过去,同时命令手下围攻重伤的郭怀恩。
“是!”
铁掌帮众人齐声应诺,纷纷拔出兵刃,面目狰狞地朝着郭怀恩扑去,刀光剑影,杀气腾腾。
郭怀恩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知道自己身受重伤,气血涣散,根本无力抵挡铁掌帮众人的围攻,更何况还有裘千仞在一旁虎视眈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