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样?可要为您请医修来?”
管事的也没想到会这样,已经快哭了,想跪又不敢跪,想扶人也不敢扶,手足无措站在一旁:
“对,对,我这就去给您老请医修,这就”
书生看向管事,眼神微冷:
“管事想来也忙碌,请了医修,便忙自己的去吧,不必再过来了。”
“是、是!”
管事身子抖得厉害,一张脸白得像是死了三天,也不敢回嘴,就保持着躬身的姿势,倒着往后退。
姒今朝悄咪咪睁开一只眼睛,瞄了管事一眼,又自己撑着桌子,缓缓坐起来:
“哎呀,老身没事年纪大了,身子骨是不行了一激动就站不稳呐,常有的事”
书生松了口气。
这才对管事道:“好了,这位老太太没什么事了。”
管事如蒙大赦,感激涕零。
抹了把老泪,声音都在抖:
“这就好,这就好”
然后再不敢多说什么,匆匆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合上了门。
姒今朝跟没事人似的,捧着管事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噫,有点苦。
又放下了。
“那位管事,似乎对小友很是畏惧。”
书生一愣,随即笑道:
“奥,老太太误会了,是晚生与这赏金会的老板,有几分亲缘关系,才使管事给晚生几分薄面罢了。”
“原来如此。”
姒今朝也不废话了,径直将那凤凰骨从袖袋中取出,大剌剌放在桌子上。
书生本还没在意,眼神随意地瞟了一下,就这一下,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本就只是想着遵循流程,替这老太太验过便罢了,没想到!
居然还真的是凤凰骨!
“这这确实是凤凰骨!您这是从何处所得,竟直接徒手拿着就过来了”
妈呀,如此稀世罕见之至宝,这老太太竟都没拿个盒子装着,哪怕用个布袋子包一下也好啊。
这是真不怕贼惦记啊!
“嗐,老身也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老婆子,只听说,小友这里要凤凰骨,我就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