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就刺激!哈哈!!又有架打了!看哥大刀,霍霍哈嘿!”
敖九州亢奋起来,抽出刀就冲着空气耍了两把,活动筋骨,顺便假装不经意间,削掉刘泽一搓头发。
“!!!你有病吧!”
“哥又不是故意的!哥好歹也从黑熊口中救过你一命!你应该不会跟哥计较的对吧?”
听敖九州还敢哪壶不开提哪壶,刘泽气得上去就是一脚!敖九州压根没躲,顺着他的地道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然后嗷呜一嗓子,朝姒今朝告状:
“兄弟!你看他!我不就是一下没注意剪了他一搓头发,他居然这么对待他的救命恩人!这个人品性极差!咱们不要带他一起了!”
“你!!!”
姒今朝看热闹不嫌事大,跟着帮腔:
“刘姑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能对救命恩人这般无礼?”
刘泽气红了眼:“明明是他先”
“敖兄应该也不是故意的,刘姑娘何必对自己的救命恩人这么斤斤计较?快给敖兄道歉。”
姒今朝浑不在意地拉偏架。
刘泽真的快哭了,恨不得撂挑子现在就走,别管什么任务不任务了!
但他为了接近姒今朝已经吃了这么多苦头,如果因为人一两句挤兑就走了,才是真的“血本无归”。
咬咬牙,刘泽硬是忍了下来。
“是,公子说得是。”
他又转向敖九州。
敖九州还大咧咧坐在地上,微挑着眉,挑衅地看着他。
刘泽盈盈一拜:
“是我不对,请敖公子见谅。”
他背对着姒今朝,语气真挚温和。
但敖九州看到的,却是他此时的阴森的表情,眼神直勾勾盯着他,带着毫不掩饰的狠辣与杀意。
他用口型,作了三个字:
草、尼、马。
敖九州歘地扭头,看姒今朝:“他用口型骂我!”
刘泽面露委屈转身:
“我没有。方才动手是我不对,但我已经道歉了,敖公子何必一定要揪住不放?”
他现在改面对姒今朝,背对敖九州,背在身后的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