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今朝咽了咽口水。
好凶喔。
打了他们就不能打我了呦。
想了想,姒今朝从万象镯里掏掏掏,掏出一小罐薄荷香膏。
也是司马衡给的,能清心净气,使人心情放松、愉悦。
虞长安和藏音打完一架,算了舒了胸口的一腔郁气,脸色好了一点。
嗅到那淡淡的薄荷香,虞长安侧眸,眉目舒展,语气缓和:
“这是司马兄调的药香吧?”
“嗯,你要吗?我这里还有好几盒。”
虞长安从她手中接过一盒,缓缓笑开:“司马兄的东西可都不便宜。”
姒今朝也没过脑子,直接就答了:“啊?那会儿他急着回去,塞给我好一些东西,说有备无患。”
“”
所以为什么司马衡对他一直都是明码标价
不,不是明码标价,是漫天要价。
终究是错付了。
姒今朝一看虞长安的表情,明白了点什么,心里不由得有点发虚。
她要是说司马衡还欠她四千五百万
算了,不说也罢。
姒今朝大方地将香膏给了两人一人一盒:
“下一块碎片是不是就在附近了,赶紧吧。”
三人循着红线指引,越找越觉得不对劲。
怎么走,都走不到头似的。
就好像是碎片在躲他们。
姒今朝看着眼前的死胡同,满眼清澈:
“话说,有人能横穿荆棘吗?”
说起来,这已经是他们第三次被引入死胡同,但一转眼,红线又指向另一个的方向了。
虞长安明白她的意思。
她是想问,有没有一种可能,碎片已经被人捷足先登。
而拿到碎片的人,正在故意戏耍他们。
虞长安摇头:“没有人可以横穿荆棘。”
至少这个他可以确定。
姒今朝哼笑一声:“那就没办法了。”
她从万象镯中,取出厚厚一叠符纸裁剪的小人。
眼中红芒一闪,单手掐诀,凌空绘咒,而后将纸人漫天一洒!
霎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