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浅浅这种人,在他看来,不用他做什么,她自己就能把自己玩死。
那他何必又脏了自己手?
只需要适当的时候推一把。
背对着薛浅浅,越帆勾了勾唇角,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
他转过头,语气恶劣:“你之前不是挺有手段?怎么,重活了一世,脑子丢了?”
越帆已经挂了电话。
薛浅浅脸白了几分,被越念青当面羞辱让她难堪,“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越帆觉得薛浅浅这脑子是真的挺有病的,跟林让还真是天生一对,他淡淡道:“就是提醒你,与其在我和她身上浪费时间,不如好好想想,这一次怎么名正言顺的当你的林太太。”
天黑了。
月色融入越帆那双琥珀色的桃花眼。
他眸光比今晚的月色还要冰冷。
“青青不喜欢他。”
他一字一顿。
“除非我死。”
薛浅浅被他这几句话钉在原地。
良久她才回神。
晚风吹过,她后背一凉,这才发不知不觉间她后背已经全是汗了。
越念青在警告她,又或者说是在威胁。
如果她对叶青再有什么小心思,她毫不怀疑,越念青一定会想办法弄死她。
薛浅浅打了个哆嗦。
入秋的夜晚还真是冷到了人的骨头缝里。
越帆回到教室的时候,叶青正低头在做题。
他勾了勾唇角,拿着自己的试卷坐到了文雪的位置,再然后伸手就去桌子底下牵叶青的手。
只是,攥住叶青手的那一瞬间,他就愣了下。
叶青手很冰,手心里还有汗。
越帆转过头,这才看到叶青笔尖戳着试卷,半天才写了两道题。
“青青…”他知道她在想什么,可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时候该说什么。
叶青似乎才察觉到他回来,如梦初醒一般。
“你回来啦,没事吧?”她压低声音问,但眼神有些飘忽,明显心不在焉。
越帆摇了摇头,小声:“青青呢?还好吗?”
叶青条件反射的就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