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的是,其实任安夏只是觉得她那里已经有很多戴不过来的耳钉了。
买回去一定又和那些天价饰品一样,只有在角落里吃灰的结局。
谁知,那句话被江遇燃听到了心里。
他只觉得,只要任安夏喜欢,就可以得到。
就应该得到。
要走之际,他借着上厕所的由头回到了饰品店。
高奢商场,小小一对耳钉,标价都是五万六。
比起那个几千块的钱包,在他眼里这已经是顶天的高价。
但想到任安夏那放光的星星眼,又觉得这对耳钉似乎就该值这个价。
他知道,这对五万六的耳钉只是她众多选择的其中之一。
但,也是她喜欢过的之一,不是么?
他觉得自己好似入了魔咒。
他觉得任安夏很适合这些细细闪闪的物件。
衬得她,很耀眼。
他想送给她。
不用她一直喜欢。
只要万千选择中,喜欢过,就足够了。
所以,他又去了那个地下黑拳场。
找到当初带他入门的负责人,打了半个月。
来钱快,他只有这一个途径。
所幸他经验多,那半个月,他很少见任安夏,就是怕被她发现端倪。
要是被她知道自己受了伤,又该要气呼呼地闹了。
任安夏一定会问到底的。
每天晚上,他都会等到薛羽和喻轲熟睡的时间段,才回寝室。
每日几千块的进账,就是他的动力。
钱到手,闪着细钻的小鹿耳钉,终于被他买到了。
算下来,已经好多天没有陪大小姐吃饭了。
最近这半个月也只有三次送她回寝室的时间。
也不知道她的外语进步了没有,口语是不是还那么搞怪。
江遇燃走进校门,笑着摇摇头,怎么满脑子都离不开任安夏。
他要赶紧回寝室洗个澡,换一身衣服去等大小姐下课。
而下一瞬听到的议论声,就是他心里惦记了半个月的女孩。
“也是兜兜转转,任安夏开学后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