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腿一览无遗,黑色的毛呢大衣被绒毛细雨亲吻,染上了一层细细的似白糖的颗粒,但他好似并不在意。
灯光微弱,看不清男人面容下的神情,只是朝别墅走来的每一步,都是天生的矜贵气质感,昏暗下,却偏生让人能感受到由内而外所散发出的颓靡与哀伤。
“哥哥!”
任·捧场王·安夏,此时只想高唱一曲《终于等到你》!!
她抬起右手左右摇摆,朝任宸礼一个劲挥舞。
任宸礼听到声音,脚步一顿。
长廊处,是一个纤细瘦小的身影。
任宸礼凝视两秒,抬步很快便走到了她身前。
他想问点什么,奈何实在开不了口,抬头示意朝进门方向走去。
垂下的眼眸很好隐藏了那一丝丝别样的情绪,任安夏沉浸在终于可以能干饭的喜悦中,没看真切。
她快步跟上,把自己脖子上系的装饰挂脖丝巾取下,给任宸礼递过去,没说一句话。
已经走到大门口,任宸礼停住步子,不明所以,门口走廊处的灯光,能将眼前的人看得真切,却没反应过来她是什么意思。
任安夏此时巴掌大的小脸上笑得明媚,唇红齿白,一瞬间让他恍惚看到了小时候那个天真无邪叫着他“哥哥”的小女孩。
“哥哥,擦擦头发吧。”丝巾递在他腰侧上方。
任宸礼思绪被打断,没有接过。
今天去墓地,回想起了很多以前父母还在时的记忆画面,也有任安夏这个妹妹从儿孩时喜欢他这个哥哥,到长大后逐渐远离厌恶的画面。
头一次地,他只想要放空自己常年以来从未放松过的思绪神经,没有心情,也并不想去细想她今天举动中的反常。
“不用,等会洗洗就好。”
低沉醇厚的嗓音,带着疏离。
任安夏收回丝巾,点头。也是,都到家门口了,她的这项服务是多此一举了。
两人走进大门,任宸礼看着室内的漆黑,蹙眉,“怎么在家都不开灯?”
任安夏手里的遥控按钮摁下——
任宸礼话音刚落,就看到原本还漆黑的大厅忽然亮起,亮的不是灯,而是细碎闪闪的装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