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学楼的面子上,尽可能地在他面前委婉提醒了。
没办法与她深层次交流,任安夏也从不愿意听他讲那些道理。
所以,当初他才会用乱花钱的由头,以此扣减了她的日常零花。
零花钱少了,也能减少她闯祸后能用钱解决的几率,周边狐朋狗友奉承的人也会依次减少。
没办法,他平日里忙得脚不沾地,只能通过这一方式去管控这个离经叛道的妹妹,避免她造出更大的祸端。
任安夏见他不说话,还以为是不相信她所说。
也是,当初原主追祁皓的时候闹得确实挺大,以任宸礼的身价来看,他想要知道什么消息不都轻而易举?
何况还身为原主监护人,难道,他现在是在试探自己?
“哥哥,你相信……”
“不信。”
任安夏:“???”
圆圆的脑袋,大大的问号。
“都说了,不要总问这些问题。”任宸礼语气严肃,还把她当成那个叛逆得一点话也听不进去的妹妹。
任安夏瘪嘴,什么鬼东西。
难不成这闷葫芦哥哥还以为自己要问他:你相信光吗?
任安夏直接回了他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我是想问,您相信我吗。”
您……
任宸礼沉默,消化这一尊称,但答案也很显而易见。
呵呵……
人与人之间,哪怕有亲情的羁绊,也没有一点信任可言。
“我不喜欢祁皓了,也有喜欢的人。”她不绕弯子,直言出击。
不想再和家长谈论情爱相关的问题,任安夏起身快步跑到大厅,在金丝楠木茶几上,将早就准备好的礼盒拿了过来,双手呈到了他眼前。
这么多年,任宸礼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殷勤的妹妹。
乖张鲜活,不失朝气。
让他习以为常冷若冰霜的脸上,也难得变得柔和了些。
“这是什么?”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将礼盒拿了过去。
任安夏搓了搓小手,比正主还一脸期待样,“打开看看?”
任宸礼很给面子地打开了来,原本以为会和往年一样,是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