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正独自默默强大生长,努力地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
眼泪最终还是不争气地滴落下来,在病床上人的手背上激起一阵涟漪。
但为什么,偏偏就这么难呢?
心头被成千上万根暖线紧裹,心疼与感动之余,密密麻麻的,是就快要止不住迸发出来的深深喜欢。
逐渐蔓延至全身,转变为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爱意涌现。
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江遇燃一睁眼就看到哭得正伤心的女孩。
感觉到手里握住了一抹微凉的娇软,是任安夏紧紧扣着的他的手。
“怎么哭了?”声音里是刚醒来意味不明的朦胧感。
大脑神经逐渐清晰,看到这场景,他不禁心脏收缩,开始自责。
刚才怎么就不小心睡着了,怕是又让她担心了一阵。
“我没事,刚就是太困了。”
任安夏双眼含泪,一时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江遇燃躺在床上,看着她眼眶里止不住地滴落出小珍珠,有些无措。
他龇牙撑起身子,靠在床头,无奈伸手擦了擦她小脸上的泪痕。
小祖宗成了个小哭包,惹人心疼又惹人怜爱,这副场景,江遇燃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侧脸,无奈,“我只是睡着了,又不是噶了,怎么哭得这样厉害?”
他学着任安夏平日里不着调的话,故意逗她。
任安夏果然吸了吸鼻子,在听到他说出那样的话后,瞬间凶道:“又不是鸭子,嘎什么嘎,不许乱说话!”
殊不知,她那雾蒙蒙的眸子和她自以为凶狠的语气完全不符,声音里带着鼻音,听起来多了几分娇软,奶呼呼的,偏生说出的话让人哭笑不得。
“以后路见不平,绕道而行,江湖险恶,不行就撤!腿比那些人的命都还长,又不是跑不过!”
女孩此刻微微颤动的睫毛,还挂着盈盈泪花,简直要萌化了江遇燃的心。
他情不自禁地抚上她的侧耳,天冷她就喜欢把头发披散到双肩,说是可以当天然围巾保暖,美艳动人的女孩,在冬日里显得更加温婉。
江遇燃轻抚上她那乌黑柔顺的发丝,那张因为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