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还有上次金依问她的:“在床上也是这个声音吗?”
床上是不是这个声音她不知道,得让她上了床才知道啊!
江遇燃听她讲话有些漫不经心,“困了?”
任安夏从思绪中回笼,心虚地“嗯”了一声。
是想睡,但不是困了。
“好,晚上盖好被子,晚安。”
“晚安。”
挂断电话,江遇燃也躺了下来。
说实话,哪怕有这方面天赋的优势,他其实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以前不管被如何针对,他也从没想过用这种方式去实践和对付谁。
但这次,是他们不该。
不该背地里对他的女孩那样亵渎。
里面的东西,全是他们自己经历的人生,与谁都无关。
只有让他们亲身体会,那些不堪恶劣的词汇实现在自己身上,才能知道是什么感受。
喻轲和薛羽听他已经挂了电话,两个乖顺地站在他床边,笑露了八颗大白牙,
喻轲:“燃哥,以后你就是我们亲哥!教我们点技术好不好……”
薛羽:“是啊是啊,我学点皮毛就行,以后只用来防身。”
江遇燃:“……”防身?
这种防身术他可不敢乱教,被发现了是要进去踩缝纫机的。
任安夏则是有了目标,脸热地打开了一篇攻略推文:
【如何让男人对你欲罢不能?你只需要这么做…】
……
那几个富二代家里人很快就来学校与校方交涉,只是再有钱,也奈何不了学校迫于舆论的压力。
最后的底线,就是尽可能地给足了各家面子,学校不以开除形式对外公告,几个家里都是要脸面的,直接为自家儿子办理了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