揽过任安夏的肩膀,把她搂得更近了几分。
任安夏瞬间就矫揉造作地靠在了江遇燃身上,终于舍得给站在另一边的周冶一个眼神了:“老弟啊,你学学人家,你刚才那茶言茶语,不及这位妹妹半分呢~”
云芝:“你……!”
“我什么我,你别过来,我有密集恐惧症,见不得心眼子多的。”
见云芝还想要开口,任安夏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我见妹妹好不容易开始化妆了,但妹妹为何要把妆画在脸上啊?应该吃进肚子里才是呀,这样才能多装点内在美!”
“咦?妹妹手上戴的是百达翡吗?果然是好表啊!”
不怪她这么生气,她真的对这个觊觎江遇燃的汉子茶友好不起来。
两次自己和江遇燃闹矛盾,都是因为这个傻x。
要怪只能怪她倒霉,今天碰上了如此血腥的自己——姨妈期。
“算了,今天只想骂人,不想骂你。”
任安夏摆了摆手,言下之意,她算不得人。
江遇燃改为搂着她的腰,给她作支撑,喉结上下滑动,默默吞了口唾沫,总觉得明明刚才抓到她时自己还挺有理的,现在脖子却已经凉飕飕的了。
他殷勤地默默在腰上帮她揉捏按摩,缓解经期腰酸的不适感,只希望不要殃及池鱼。
江遇燃心里也简直要烦死这云芝了,每次意外碰到她,都要让他家小姑娘生气,也不知道脸皮是拿来干嘛的,非要凑过来。
任安夏现在很暴躁,她就像是被花果山压了五百年的那只猴子,看到路过的蚯蚓都恨不得徒手劈成十六段!
“好了,乖,不和无关的人生气,等会肚子气痛了怎么办……”江遇燃凑到她耳边,轻声哄道。
云芝知道自己每次在她面前都讨不了好,但今天还是第一次这么被折辱。
偏偏江遇燃还把所有温柔都只给了她,一个眼神都不给自己!
“任安夏,你也就只会靠着家世嚣张跋扈罢了,说话刁钻恶毒,简直欺人太甚!”
任安夏更不耐了,来了大姨妈本来就恹恹的,要说来这里时是因为有火锅支撑着她的精神灵魂,现在火锅没了,打包好的麻辣烫也没了,还被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