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抱进浴室里冲洗好又放到了软床上。
她被江遇燃箍在怀里摸头,餍足的男人眼里只有怀中的女人,神情里是满足与幸福。
“夏夏,还难受吗?”他在浴室里,应将那提前买好的药膏给她用了上去,也不知道会不会好一些。
是他一下子没能忍住,让她遭罪了。
任安夏无力地抬起眼皮,“想喝水……”
这声音一出,同时让两个人都沉默了。
特别是任安夏本人。
妈的,这比公鸭嗓子还难听的声音,究竟是谁发出来的?!
哦,是她啊。
妈的,竟然是她自己?!!
宝娟听了都得摇头。
江遇燃默默不敢笑出声,自觉地起床去接了一杯温水,殷勤地扶着自家女朋友喝了个干净。
江遇燃再次起身,去衣帽间给她拿了一件新睡裙。
坐在床沿边,“我帮你穿?”他手指勾着吊带。
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痞气十足。
任安夏往被子里缩了缩,“江遇燃,你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像流氓!”
虽然裹着被子,但任安夏的动作还算灵活,忍着打颤的手臂和腿,一把夺过江遇燃手里的裙子。
高傲地抬了抬下巴,“不许看。”
殊不知,那一抬,醒目的咬痕尽显,无一不在提醒着男人今夜的疯狂。
要不是怕她受不住……
还真不想收住。
江遇燃默默想着,移开了眼。
任安夏连瞪人的力气都快没有了,换好睡裙后,她的尾音尚带着情欲未散的懒音,哑哑的,
“明天不到去赶飞机的点,别叫我起床。”
她要好好缓缓才行,总算真切地明白了什么叫做痛并快乐着。
江遇燃躺下,将她整个人强势圈住,柔声道:“好,乖乖睡吧。”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明天到点了我叫你。”
他临近离别惶恐的心,终被此刻的充实取代。
终于,完完整整的,拥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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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安夏没想到,第二天一觉醒来,她整个人已经在去往机场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