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燃被她那一声声说出口的爱人,和会陪他一生的耳语,仿佛表白誓言,更像是致幻剂。
是足以能吸引他坠入不见底的深潭里。
让他在其中一跃而下,深陷沉沦。
惹人心跳而又近在咫尺的脸就在眼前,任安夏能看清江遇燃眼睑上的细翘睫毛。
旋涡般的双眸引她沉溺般,眼尾被他轻抚,只听他用慵懒性感的嗓音说:
“宝宝,是不是好久没有疼疼你的爱人了,嗯?”
任安夏:“?”
话题转得这么快的吗?
说完,江遇燃嘴角勾起一瞬痞笑,不等她开口,唇就直接上前含|住了她的下唇。
而后舌直入,温柔且霸道地攻城略地。
气息愈渐灼热,手在腰间游走点火。
好似先前的情绪,只是不经意的一瞬而已。
“嗯”不管已经和江遇燃在一起多久,亲过多少次。
每当再次被吻住时,任安夏依旧会心跳加速,呼吸不稳。
两人姿势不知从何时起,已经成了被他圈坐在他怀里。
任安夏能明显感受到硌她腿|根上的物。
换做平时,她已经退离湿吻,要求着江遇燃抱她到卧室里去了。
可今天的吻里,炙热中带着唯一,带着强势,唇|齿|相|交间,却又是温柔占有。
她知道,江遇燃难过了。
那可望而不可及的亲情中,只是被他从小掩埋在最深处罢了。
当初的小小少年,在看着同龄人都有父母疼爱时,他却早已在感恩着爷爷无私奉献的养育之恩。
每天奔波着只为一碗饱饭而低头,为一处能避风的睡处而面露欣喜。
或许早已麻木,也或许有过很多期待,更有不平等的不甘遭遇等等
但更多的,是依旧会为还能活在世上的那份幸运去感恩。
任安夏今天有意迁就他的一切,从而在这个亲吻上,回应地主动又热烈。
往常被亲十分钟都会气喘吁吁的她,今天愣是坚持了十五分钟,才喘|着细气将男人推离开。
“不,不行了,再亲就要没气儿了。”
江遇燃